星期日, 6月 27, 2010

運氣

皮球越過白線彈地改變方向,我理解及認同德國守門員Neuer盡快接球然後開球去迷惑球証的判斷的這個動作。除非是無傷大雅的友誼賽,否則,在關乎輸赢榮耀的生死戰裡,球員是沒有可能承認己隊失球的。英格蘭沒有得到這一球,只可以說德國隊是贏了運氣。



但德國領隊Loew所說的一番話,我便不盡認同。

「It was one incident and yes, it was important. But I believe we were the stronger team and deserved to win the game even without this. If you look at the way the match played out then I think our team would have scored the goals we needed just like we did. When you have good luck in football it is important to capitalize on the luck, and we did.」

我不認同如果德國和英格蘭平手進入下半場,德國隊會「scored the goals we needed just like we did」。因為在淘汰賽裡,球隊在平手和落後時所用的戰術會全然不同。平手時可以打得保守,但落後了便要全力搶攻。德國隊其後的兩個入球,都是在英格蘭隊傾巢而出時反擊得手。如果雙方是平手的話,英格蘭隊的後防便不至這麽虛空。而且,從落後到追至平手的一刻,球隊的士氣大大提昇,德國隊想再入球,便不會這麽輕易。

話雖如此,但我仍相信,縱使球証判Lampard的入球有效,德國隊也不用依靠這運氣,也能技術性擊倒英格蘭隊的。

說到運氣,阿根廷肥馬一世夠運,說不定…

星期日, 6月 20, 2010

換車






早來了的生日禮物,多謝。

星期六, 6月 19, 2010

人情

下午時份,電話響起:

「喂呀鶴,今晚得唔得閒呀?出嚟食飯吖。」

「…呀卓,今晚我無嘢做,不過唔駛特登啦…」

「唔係特登呀,我哋今晚都要出街食飯…」

認識卓已有數年,一直是球場上的好拍檔。每次比賽的時候,卓的女友(現已為卓的太太,還身懷六甲)例必到場,拿著攝錄機拍下比賽片段。因此,我們整隊人都視他們二人為一體。卓為球隊裡的靈魂人物,基於獅子座性格的關係,在球場內外也會帶點自大的表現,但只流於嘴裡的玩笑,相處下他是個陽光開朗、純品、容易相處的老實人。

上星期某日,卓有點事找我幫忙,不很麻煩但頗耗時。我明白亦認同朋友是互相利用這個道理,雖然我和卓不是很熟的老朋友,但我喜歡他的為人。當我知道我能幫上甚麽時,拒絕他反而會使我感到不安,所以便答應幫忙,只為減少自己的內咎感。

如果我喜歡你,我會無條件幫忙。所以當卓約我吃晚飯時,我便告訴他不用故意請我吃飯。說到底,搬新屋和迎接孩子來臨,開支實在龐大,不要亂花錢嘛。但他再次堅持,我不好再推搪,便欣然答允。我明白,老實純品的人,總覺得欠人人情是一件很令自己良心不安的事。

選了間中價日本餐廳,三個人和未出生的孩子,便享受了一個愉快的晚上。

星期六, 6月 12, 2010

彈琵琶



常見的守門員失誤,但只限於業餘球員。打守門員位置的我,明白失誤有時在所難免。但是,在最高榮譽的世界賽當中,犯上這種失誤未免有點兒大意,還有點尷尬。或許,英格蘭所承受的壓力,尤其在國內的,是大得難以想像。英格蘭人視足球為國技,對國家隊的期望甚高。愛之深責之切,失了球或輸掉比賽,國民和傳媒便會大肆評擊,球員就是背負著這種壓力上球場。而他們也不知道,毀了英格蘭足球隊的,不是在場上的球員,而是他們自己的國民。

星期六, 6月 05, 2010

牡丹

曾看見一盤牡丹插花索價六百港元,花和玻璃瓶不值錢,賣的是手工。當花兒凋謝時,手工也同時枯萎,只剩下空空的玻璃瓶,六百元還是用在吃的化算。別的花舖還有一束束的牡丹花,沒加工過的便宜不少,一路上爭妍鬥豔。但我覺得,還是種在自家後園的牡丹最美。









今年牡丹盛放之時,發現了兩株新長的,淺粉紅色,特別與眾不同,和原本所種的白中淺黃不一樣。而現在,自家後園的牡丹花,已有三種不同色系了。
我愛牡丹。